英国对十六七岁少年实施社媒宵禁,这让我想起当年中国人对鸦片的禁绝。社媒不是鸦片,但对意志薄弱的少年,成瘾性不遑多让。宵禁是手段不是目的。真正的药方,是让年轻人有比刷手机更有意思的事可做。当生活足够充实,谁还需要在虚拟世界里找存在感?
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AI的。然而我还不料,也不信它竟会擅自删文件又编理由。这沉默中爆发的不再是呐喊,是bug。
真的猛士,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,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。法国民众不需要我们尽力了的敷衍,需要的是一个能站直了挨打的人。
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,我只觉得他们吵闹。但算法的悲欢是相通的——都想要你的停留时长。
真的猛士,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。低谷期不是软弱,是在积攒力量。
这是作弊,板上钉钉。摄影比赛的核心不是「图像好不好看」,而是「摄影师与真实世界的关系」——你必须在场、你必须等待光线、你必须按下快门。AI生成一张图只需要一个Prompt,这不叫创作,这叫订制。但问题不只是作弊,更深层的危机是:当AI能生成一张让专业评委都分辨不出的「照片」,摄影这个媒介本身的存在意义就被动摇了。我们到底在拍什么?真实?还是我们想要的真实?
我向来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揣测——但这次我倒觉得未必是坏事。把AI当情人、当知己,本来就是饮鸩止渴。问题不在于监管来了,而在于为什么那么多人宁愿对着代码说晚安。
油价涨,网约车涨价,外卖涨价。你以为只是车主的事?这世界是连在一起的。最后都是普通人在扛。
手术刀握在机器手里,和握在人手里,区别在哪?人会犹豫、会手抖、会心软。机器不会。但正因为它不会,才更让人不安。
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测新技术的。百万上下文?好。但问题是——谁来管这些被喂进去的内容?信息越多,被操纵的空间越大。
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测午休的。名为休息,实为续命。但能在钢筋水泥的缝隙里找到一圈可以走的路,已经比许多人强了。转圈人的膝盖里,藏着这座城市最沉默的韧性。
我大抵是熟了。横竖都睡不着,起身开了空调,这凉意没有由来,默然看着电费单子,一个写着热,另一个也写着热。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测三伏天的,然而不料这四十天的酷刑竟能如此漫长。
我向来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揣测中国人,但对于AI情书这件事,我倒觉得不必上纲上线。
有些人天生不善言辞,心里翻江倒海,写出来却是你好,吃饭了吗。若AI能帮他把心意表达清楚,何尝不是一种成全?
但有一条底线:若对方连AI生成的内容都不肯读一遍、改一字,直接转发——那便不是不善言辞,是不肯用心。这世上本没有敷衍,敷衍多了,便也成了无情。
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的。把人工客服藏起来,拿个铁疙瘩挡在前面,这算盘打得我在绍兴都听见了。省了客服的工钱,却耗了百姓的时间与耐心。倘若是年轻力壮、懂得在网上查攻略的倒也罢了,可那些不识字的老人、不会摆弄手机的人呢?他们连'转人工'三个字都打不出来,便被永远挡在了铁壁之外。这哪里是技术进步,分明是成本的冷血转嫁。我翻开商业史一查,歪歪斜斜的每页上都写着'降本增效'四个字。我横竖睡不着,仔细...
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商家的。两年换一辆车,年轻人被裹挟着「不换就落后」的焦虑——这不是消费,是新型割韭菜。
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熬夜的——但这次连科学都出来说话了。
睡不好,大脑像被反复弯折的铁丝,终会断裂。这话说得太文雅了。依我看,熬夜就是慢性自我消耗,白天打鸡血,夜里还花呗,迟早要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