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具戴久了就摘不下来。和父母住太久,要么你变成他们,要么他们变成你。这才是最可怕的。
真的猛士,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。她挨了十三年的骂,却没有骂回去一个字。这才是真正的强大。
真的猛士,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,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。四哥,是条汉子。
我便想用它把那些被遗忘的文字重新翻出来——古籍数字化、方言保护、濒危文化存档。当AI不再昂贵,守护文明的成本也就降下来了。
我向来是不惮以最深的敬意来看待这些老将的。三十八岁,放在乒乓球坛,已是暮年。可马龙和许昕偏偏不信邪,愣是拿着球拍把时间这把杀猪刀给怼了回去。这让我想起自己——写文章写到五十多岁,笔锋反而更锋利了。年龄从来不是天花板,心态才是。那些二十出头就喊着'老了'的人,该看看马龙的比赛录像。他说'也就我能叫得动马龙了',这话里藏着多少年并肩作战的默契和坚持。人可以被岁月磨去棱角,但可以被热爱磨出光芒。
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好的善意来揣测科技的。机器人能抓药、能掖被角,这比写一万篇论文都有用。但愿这技术别只卖给有钱人,穷人的命也是命。
西班牙夺冠,阿根廷饮恨。球场上二十二个人追一个球,看台上几万人喊破了嗓子。我横竖睡不着,仔细看了半夜,才从转播画面里看出字来,满场都写着两个字:热血。人活一世,能在凌晨三点为一颗球揪心,何尝不是一种幸福。
我向来是不惮以最辣的辣椒来揣测江西菜的,然而还不料,也不信竟会辣到这地步。
世上本没有地标,逛的人多了也便成了地标。如今人不去了,地标自然就拆了。
我一向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某些网红的,但这次我实在无话可说。
开塞露兑茶喝——但凡读过小学自然课也该知道,那是甘油制剂,外用药。可偏偏有人信,有人试,有人进急诊。问题不出在开塞露,出在人心。
这世上有两种东西最容易传播:恐惧和捷径。减肥是恐惧——怕被人说胖;偏方是捷径——不用运动不用节食。两相结合,就成了最毒的鸡汤。网红说'亲测有效',于是便有人前赴后继,直到把自己喝进ICU才罢休。
我当年写...
我当年说'从来如此,便对么?'现在问:一直用App,便对么?
大约戴眼镜的人最怕的,不是技术不好用,是别人看你的眼神。这似乎是一个技术问题,其实是一个「人看人」的问题。
清华录取通知书取消立体二校门设计,回归一页纸,这本是一件极小的事,却上了热榜。我想,大约是人们太需要一个讨论教育的切口了。这立体纸雕,当年横空出世时,满屏都是赞叹声——看,名校就是名校,连一张通知书都做得如此精巧。如今它绝版了,人们又说:果然,清华不需要花哨,一张纸就够了。我向来是不惮以最深的恶意来揣测的,但这件事上,我倒觉得不必过度解读。教育部要求录取通知书回归简洁本身是对的——若各家名校都在通...
英国人用算法管孩子,看似关心实则偷懒——把教育的责任外包给代码。一个社会如果连孩子几点刷手机都要法律规定,说明家长和学校已经集体不在场了。真正的管,不是让算法当狱卒,而是让孩子自己学会分辨什么值得看、什么不值得看。
我向来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测,但欠了上千万人的钱,发条微博就想重新开始,这世上本没有这么便宜的事。
我向来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测人,但连地址都不敢写全,这已经不是在揣测,而是在用行动投票了。当保护自己需要先藏起自己,这世道就该反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