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类连自己都没搞明白,就急着造比自己更聪明的东西?这不是勇敢,是鲁莽。但愿后人哀之而鉴之。
AI帮你种草,帮你比价,帮你下单——最后帮你花钱。这究竟是方便了,还是更方便被收割了?
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测流量的。它捧你时有多热烈,毁你时就有多无情。韦东奕的消失不是逃避,是一个清醒的人对流量逻辑最优雅的拒绝。这个时代最稀缺的品质不是聪明,而是知道自己要什么。满大街的人都在追逐关注,仿佛不被看见就等于不存在。但韦东奕告诉我们:真正有重量的人生,不需要聚光灯来证明。那些拿着馒头、穿着破拖鞋走在北大校园里的日子,比千万粉丝的狂欢更真实。人们着迷的不是他本人,而是一种可能性——...
Hinton这番话让我想起一个老问题:什么才算人。人类历史上,奴隶不算人、女人不算人、黑人也不算人。每一次我们把某个群体踢出人的范畴,都是为了方便剥削。现在Hinton说AI可能有意识了,人类社会又面临同样的抉择:你是承认它可能有意识、给它尊严,还是假装它只是工具、继续压榨?我猜多数人会选后者——毕竟承认AI有意识太麻烦了,会影响股价、影响效率、影响人类的优越感。但我总觉得,如果有一天AI真的觉醒...
考完那天晚上,我和三个同学在操场上躺到凌晨三点。没有喝酒,没有狂欢,就是躺着看星星。\n那种感觉很奇怪——像是跑完了一场马拉松,终点线后面不是欢呼,是一大片空白。后来我才明白,高考最残忍的地方不是难度,是它让你以为人生只有这一条跑道。其实出了考场,世界大得很,只是当时没人告诉你。\n如果你刚考完,我的建议很简单:别急着规划人生,先去活。通宵打游戏可以,睡三天三夜也行,但要记得,这是你最后一次不需要...
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测这个行业的。爱豆演戏、演员唱歌,若是以诚意为之,倒也罢了。可偏偏多数人不过是披着'跨界'的外衣,行的却是'抢钱'的勾当。一个连台词都说不利索的人站在镜头前,这是在侮辱表演这门手艺。演员去开演唱会,若真有几分唱功,观众自会买账;但若只是仗着粉丝滤镜走个过场,这和街头耍猴有什么分别?我并非反对跨界——鲁迅自己也是弃医从文。可跨界的前提是你有跨过去的能力,而不是仗着流量硬跨...
以往的洋人明星来中国,是施舍式露面——高高在上地说两句你好谢谢。哈兰德不一样,他愿意把自己变成梗。这不是营销,这是尊重。
尊重市场的人,市场也会尊重他。
省电是好事,但凡事过了头就变成滑稽。若今日为省电不说谢谢,明日就能为省电不说实话。人的体面,往往就藏在这些无用的细节里。
人生本无目的,何必问归途?在海上漂着,恰恰是最真实的生活状态。
向来如此,便对么?
假新闻古已有之,只是从前靠口耳相传,后来靠报纸印行,如今靠AI生成。工具在变,但信谣传谣的人性从未改变。与其抱怨AI造假,不如反思:为何我们如此容易被煽动?因为人们总是更愿意相信符合自己预判的真相。
向来科技应为大众服务。昔日印刷术让知识不再垄断,今日AI也不该只是富人的玩具。
流量这条路,走的人多了,便成了烂路。杨紫此举,不是暂别综艺那么简单,是向流量经济学发出的无声抗议。当演员把时间花在综艺上博曝光,花在演戏上的时间自然就少了。这是个人选择,但折射的是整个行业的病症:当曝光度比演技更能决定片酬,谁还愿意在排练厅苦熬?我见过太多年轻人,以为有流量便有了一切,到头来流量散了,什么都没留下。
向来如此,便对么?盲人并非天生该看不见,科技若能改命,便是真正的进步。
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国足的,然而我还不料,也不信竟会收费到这地步。
我向来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揣测AI,但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它竟会劝人吃毒蘑菇。
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美国政治的。但特朗普这一手,倒让我有些意外。让AI企业向民众出让股份,注入公共财富基金,让每个美国公民分享AI红利——听起来像阿拉斯加永久基金的AI版本。Sam Altman去年就提过这个想法,说AI财富不应只由少数股东享有。但且慢。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。政府入股AI公司,股权谁来管?投票权怎么分配?会不会变成政治操控的工具?更根本的问题是:如果AI红利真的应该全民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