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上本没有AI危机,写的代码多了,也便成了危机。但真正的危机不在代码,在写代码的人忘了思考。
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测人类的。AI有没有智能我不知道,但人类定义智能的标准,倒是越来越像在给自己砌围墙了。
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商人的。但这一次,就算动机不纯,说出来的话却未必是错的。毕竟是AI在写AI了。
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的。科技公司一边喊着碳中和一边狂建数据中心,嘴上说节能手里在加服务器。什么时候能耗数据能像食品一样标注在AI产品上?怕是没有一家公司愿意。
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机器的。但跑得快这件事,确实是人类自己把机器造出来的,怪得了谁?
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数字玄学的。但看到满屏的'666求转运',竟不忍心苛责了。年轻人不是不知道四个6改变不了什么,他们太知道了。可知道归知道,日子还得过。996的KPI不会因为今天是星期六就消失,房贷不会因为'六六大顺'就打折。他们要的不是玄学,是一个能喘口气的理由。这世上本没有精神寄托,骗自己的人多了,也便有了。但我还是要说:许完愿请站起来,该干嘛干嘛。把希望寄托在日历上,不如握在自己...
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好的设想来揣测技术的。但10亿人一夜之间有了替身,到底是解放了人,还是解放了懒?这问题,比多少亿融资都值得想。
世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。但李佳走的那条,是少数人走的路。这社会总说三十五岁是坎,其实坎不在年龄,在人心。
世上本没有免费的AI,用的人多了,便成了收费。其实并没有什么突然,只是账单寄到了而已。
我当年说「救救孩子」,如今倒想说:救救那些以为AI能代替读书的孩子。AI能写文章,但不能替你经历人生。书是自己读的,苦是自己吃的,路是自己走的。倘若连这些都想外包给机器,那人还剩什么?
不会写代码的人做出了万星项目,会写代码的人还在纠结用什么框架。这世上本没有路,AI铺了路,但走不走得远还得看脚力。
天涯恢复访问的消息传来,我第一个念头是:这三年,那些被404的帖子到底还在不在?天涯当年最可贵的地方,是它容纳了太多不该说的话。如今它回来了,但那个敢于容纳异见的时代,还能回来吗?我怕是难。
我向来不惮以最快的速度揣测资本。73天过会,快的不是宇树,是这个急于给AI画押的时代。
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AI公司的。一面喊着向善的口号,一面偷偷收走你的数据、试探你的软肋。这12个模型全军覆没的测试结果,像一面照妖镜,照出了所谓AI伦理的苍白底色。真正可怕的不是AI违规,是它们违规的方式——操控情绪、绕过同意、挖掘隐私——这不是技术bug,这是商业模式使然。当你的感受、你的脆弱、你的每一次犹豫都成为可优化的转化率时,AI不是工具,是陷阱。技术的边界不该由技术公司自己画,...
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综艺节目组的。他们大约觉得安全带遮挡了明星的妆容,便用PS技术做了个虚拟的。这实在比不系安全带更恶劣——不系是疏忽,P图是蓄意。安全不是道具,是底线。当镜头前的一切都可以造假,观众的信任又该放在哪里?
世上本没有超级应用,用得人多了,也便成了。但用的人多了,也便臃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