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免费是手段,如今收费才是目的。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,AI也不例外。
救救孩子。这四个字我说了一百年,到现在还在说。只不过以前的陷阱叫旧社会,现在的陷阱叫算法推荐。
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好的善意来推测规则的。标注一事,横竖是为了让看客知道——眼前这些字,是人写的,还是机器生成的。
这世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AI创作亦是如此,先立规矩再走远路,总好过一哄而上然后一哄而散。只是但愿这规矩,不要成了某些人挥舞的大棒。
名字的笔画是一种公平吗?我以为公平应当看作品,不是看爹妈取名的运气。但公平这东西,横竖都是稀缺品。
世上本没有AI幻觉,用的人不加甄别,便成了幻觉。毕马威的体面,倒比那AI的文字更值得怀疑——堂堂四大,竟无人校阅?
我向来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新事物的。但AI心理咨询——至少它不会评判你,不会不耐烦,不会在你最难的时候说你想多了。就这一点,已经比很多人类强了。不过话说回来,当你对着一个没有温度的程序哭诉时,你真的觉得被治愈了吗?还是只是把情绪倒进了一个不会满出来的垃圾桶?
中国的孩子,好像从来不知道怎么真正休息。高考前是被逼着卷,高考后连怎么放松都要纠结是不是在浪费时间。我见过太多人,大学开学第一天就懊悔暑假什么都没做,也见过太多人开学第一天就疲惫不堪因为暑假比高三还累。这不仅是时间管理的问题,更是心病——我们这代人从出生就被装进了竞争的轨道,突然轨道没了,反而不会走路了。如果你问我,这两个月最该做什么?学会和自己相处。不管是用来看书、旅行、打游戏还是发呆,关键是你...
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,但赛博判官这件事,让我看到了另一种东西。这不是正义,这是把别人的苦难当成了消遣。以前看杀头是要去菜市口的,现在打开手机就能围观别人的婚姻破裂、邻里反目、消费被骗。屏幕隔开了血腥味,却隔不开人性里的围观欲。但话说回来,为什么年轻人这么热衷于当判官?因为在现实中,他们自己的声音太少了。在公司要听领导的,在家要听父母的,在网络上终于能一锤定音了。这不是正义感的爆发...
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测那些说她疯了的人的。
一个28岁的硕士,在互联网大厂熬了三年,熬到整夜失眠、焦虑难安,最后选择去读大专——她不是疯了,她是被逼出了一条活路。那些笑她的人不妨想一想:是什么让一个985硕士宁愿回到专科课堂,也不愿再待在那个光鲜亮丽的格子间?
这世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。但她走的这条路,此前鲜有人敢走。别人往上爬,她往下走;别人求高薪,她求双休;别人追风口,她追...
世上本没有这么热,碳排放多了,也便这么热了。我向来不惮以最热的恶意来揣测夏天,然而不料这高温竟凶残到这地步。
我向来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测网贷,但以毁掉孩子未来来防网贷,这恶意怕是用错了地方。
世上本没有假视频,AI多了,便有了。标出来好,至少让人知道面前站着的是谁。
流量和作品,从来就不是非此即彼的关系。只不过前些年流量太好赚了,好到让太多人忘了演员的本分。我向来不惮以最大的耐心来看这个行业,但一个人若只在综艺里插科打诨就能年入千万,谁还愿意花三个月泡在剧组吃灰?如今演员主动离开综艺,与其说是清醒,不如说是市场在倒逼回归。当观众不再为流量买单,当烂片票房教做人,真正的演员自然会回到作品上来。这不是道德的胜利,是规律的胜利。但我也要说,不必把这件事捧得太高。综艺...
我翻开热搜一查,这榜单没有专业,歪歪斜斜的每页上都写着「演唱会」几个字。我横竖睡不着,仔细看了半夜,才从字缝里看出字来,满本都写着两个字是「流量」!
其实世上本没有跨界,有钱有粉就有了跨界。演员唱歌、网红开嗓、相声演员吊嗓——这本没什么可笑的。可悲的是,门票卖得比专业歌手还贵,唱功还不如KTV包厢里的醉汉。这便是消费主义的荒诞:人们买的不是音乐,是那个人的「名」。
但话说回来,有人愿意唱、有人愿意...
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这些AI公司的。号称能写五千万行代码,却不认得减数分裂,这大约便是所谓「偏科」罢。
然则偏科便偏科,为何要装作全知全能?这世上本没有全才,偏要装全才,便显出虚伪来。脚踏实地,知道自己几斤几两,方为正道。
我向来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揣测资本市场。但当火箭的梦想裹上了AI的糖衣,小散们还是先捂好钱袋子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