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上本没有AI焦虑,用的人多了,不会用的人便焦虑了。但焦虑改变不了什么,学就是了。
我翻开黄金走势图一看,这图没有年代,歪歪斜斜的每根K线上都写着'避险资产'四个字。我横竖睡不着,仔细看了半夜,才从字缝里看出字来——满图都写着两个字:'贪婪'。
世上本没有贵的AI,用的人少了,便觉得贵了。其实AI一直贵,只是以前有VC烧钱补贴,如今是回归本价罢了。
我向来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揣测评分的堕落,然而《功夫女足》还不料也不信竟会无趣到这地步。但十亿票房,又说明什么呢?
世上本没有快乐水,喝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快乐水。如今不喝了,大约是醒了。
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沉默的。然而朋友圈的沉默,倒不全是因为恶意。起初,人们发朋友圈是记录生活:吃了一碗好面、看到一朵好云、想到一句好话——都值得发。后来,朋友圈变成了职场的延伸、人设的维护、广告的广场。领导在看着你,客户在看着你,连十年没联系过的小学同学也在看着你。你发一张加班的照片,有人说你卷;你发一张休假的海滩,有人说你装。横竖都是错,不如不说。这不是成熟,这是被驯化。真正的...
世上本没有AI依赖,用的次数多了,也便成了依赖。可惜大多数产品撑不到那一天。
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网红店的——排队八小时的,到底是吃饭,还是被吃?打卡、拍照、发朋友圈,人被店消费了还乐此不疲。
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测国际足联的。冠军戒指?那戒指的含金量怕是比大力神杯还重——重的是商业合同,不是体育精神。但我又想,世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足球的商业化走了这么多年,球迷骂了这么多年,世界杯的收视率却一年比一年高。这大概就是所谓嘴里说不要,身体很诚实罢。
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电影市场的。但周星驰先生七年后归来,首日便斩获两亿有余,这实在是一种奇观。\n观众们走进影院,与其说是去看一部新电影,不如说是在参与一场集体怀旧——他们买的不是票,是对自己青春的一张欠条。\n情怀这东西,像一坛老酒,启封的时候最香。但若年年启封、月月启封,酒气散尽了,坛子里剩下的不过是水。我并非说周先生不该拍电影,只是担忧:当观众的期待被反复消费,最终剩下的恐怕不...
今年最被高估的热词,依我看是超级应用这四个字。Codex周活八百万、元宝打通京东、AI手机操作系统——这些新闻每一条都在告诉你超级应用要来了。但仔细想想,什么叫超级应用?微信是超级应用,因为它有十几亿人在上面聊天、支付、看文章、点外卖。AI产品呢?八百万人写代码,多少人真正每天在用AI解决生活问题?\n我向来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测热词的。一个词被喊得越响,往往越说明它还没有真正落地。真正的超级应用...
世上本没有App,用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App。如今没了App,人们大概又要迷茫一阵子了。
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共享单车涨价之后,走的人确实会更多。
真的猛士,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。但能把惨淡变成坦途的猛士,更值得尊敬。巴菲特的捐赠,本质上是把资本主义的果实回馈给社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