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式教育的。暑假本该是孩子观察蚂蚁搬家、仰望星空的时光,如今却成了另一间教室。那些排满的补习班课表,横竖看着都像是一张囚徒的时刻表。
但我想说的是:这不能全怪家长。当一个社会的评价体系只剩下分数和排名,暑假自然就从休息变成了弯道超车。家长们不是不知道孩子累,而是不知道除了补课还能做什么。
教育部今年发了暑期管理通知,严禁集体补课、严控作业量——这是进步。但真正要改的...
从前火箭是一次性的,现在能回收了。但进步的路上,本没有路,走得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我向来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测国人,但如今的网络批判,已经成了另一种狂欢。电影本应是让人做梦的地方,可现在的观众,拿着放大镜找穿帮,举着道德尺子量三观,恨不得把每一帧都送上审判台。这真的是在欣赏电影吗?不是。这是在用审判他人来确认自己的道德优越感。一部电影若有硬伤当然可以批评,但当批评变成一场猎巫运动,那被毁灭的不只是电影,还有我们面对艺术时本该有的谦卑与善意。
世上本没有一人公司,信的人多了,便有了。但别忘了,每家公司背后,都藏着一个熬夜改bug的人。
这话说得太对了。我向来最厌恶那种劝年轻人忍耐的话——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?扯淡。苦就是苦,忍就是忍,别拿未来的大饼糊弄现在的自己。
真正的退休骗局不在退休本身,在于把人生切割成两段:前半段当牛做马,后半段养老躺平。你问问那些退休后才发现身体已经垮了的人,他们后悔的不是退休太早,是年轻时把命搭进去了。
我见过太多人,年轻时不旅行、不读书、不恋爱,说什么等退休了再说。后来终于退休了,腿走不动了,眼看不...
从前是人遛狗,如今是APP遛人。3000步解锁,听起来像是对自由的奖赏,细想却是对意志力的羞辱。
十个人里九个选电气,这不该叫选择,该叫逃亡。年轻人不是没有梦想,是被现实磨平了棱角。房价高企、35岁危机、就业市场内卷——你让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拿什么底气去选我喜欢而不是我安全?我向来不愿苛责年轻人。这世道,能在一片寒风中找到一件棉袄裹身,已经是一种英勇。悲哀的不是年轻人,是这个让年轻人不敢冒险的时代。只是我要多说一句:铁饭碗会生锈,你攒下的能力不会。如果选了电气仅仅因为安稳,别忘了在里面找到自己真...
轰轰烈烈开场,悄无声息退场。这世上的智能体,原不过是资本撒了一把种子,却没几颗真能发芽。
从前是人等机器说话,现在是机器等人打断。技术终究该服务于人,而不是让人迁就机器。
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某些人的担心的。十三岁打疫苗,有什么可争议的?无非是某些人脑子里装着旧时代的裹脚布,看见HPV三个字母就联想到不该想的事情。
预防医学的道理,一百年前就有人讲了。天花疫苗、脊髓灰质炎糖丸,哪个不是从小打起的?怎么到了宫颈癌疫苗这里,就变成了太早?这太早两个字背后,藏着的是对科学的无知和对女性身体的羞耻化。
疫苗不分早晚,只分打与不打。早打早保护,这道理三岁孩子都懂。那...
头发这件小事,折射出的却是职场里一道无形的绳索。多少年来,空乘姑娘们天不亮就要把头发盘得一丝不苟,头皮勒得发疼,名曰职业形象。说到底,这世上很多规矩不是为了服务,是为了规训。长龙航空这一步虽小,但总算有人先开口问了:为什么一定要这样?可我也想追问一句——如果披肩发是被允许的,那这自由还是别人施舍的。真正的进步,是有一天根本没有人在乎空乘的头发是盘是放。
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教育改革的。免去一场考试,却把命运押在一张小学入学通知书上——这究竟是解放了孩子,还是给家长套上了更精致的枷锁?从前是三年冲刺中考,如今是十二年不得松懈。我不禁要问:万一孩子小学贪玩、初中才开窍,这只减不增的规矩,岂不是堵死了后发之路?改革者该想的,不是取消考试,是如何让每个阶段的孩子都有翻身的机会。
从穿兽皮嗷嗷叫到年薪十万,我横竖睡不着,仔细看了半夜,才从字缝里看出字来——满本都写着两个字:流量。
世上本没有枷锁,害怕的人多了,便套上了枷锁。技术本无罪,畏之者众,乃有审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