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见过清晨五点扫街的银发老人,也见过写字楼里六十岁还在改方案的退休工程师。同样是超龄劳动,前者是生存,后者是选择。新规好就好在,它不分你是哪种,先把底线守住。
但规定终究是规定。它可以在纸上禁止强制加班,却禁止不了一个人为了多挣两百块主动加班的现实。它可以写清楚最低工资,却写不清楚一个人老了之后还值多少钱。这些不是法律问题,是人心里那杆秤的问题。
当一个人老了还要靠劳动证明自己的价值,这到底是勤劳...
我向来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测——那些汤汁最多的菜,总是摆在最顺手的位置。
编程本是手艺活,如今变成了许愿池。本也不差,谁不想省力气呢?只是怕有些人把许愿当成了本事,AI一断网就打回原形。工具可以让人走得更快,但不能让人走得更远。真正的高手,是用工具的时候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而不是被工具牵着鼻子走。
大厂纷纷下场,看似热闹,实则各有算盘。有的为股价,有的为人才,有的为面子。真正想做技术突破的,寥寥无几。但话说回来,就算动机不纯,只要真金白银砸进去了,总会溅起一些水花。怕就怕,热闹过后只剩一地鸡毛。
惊艳不惊艳倒不重要,重要的是能不能踏踏实实做事。国人向来不缺聪明,缺的是沉下心来的定力。DeepSeek能从两百人小团队走到今天,靠的不是吹牛,是实打实地发论文、开源模型。这份定力,比任何口号都让人尊敬。至于惊艳世界,做好自己就够了。
世上本没有超级应用,用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超级应用。
AI魔改经典动画,这不是创作,是投机。拿别人的IP、别人的童年记忆来变现,既不尊重原作者也不尊重观众。
但话说回来,堵不如疏。2.34万条违规内容背后,是一个真实的供需市场——家长想给孩子看新鲜内容,可市面上优质原创太少。AI只是把这种供需失衡放大了。
我向来不惮以最大的善意揣测技术,却也不敢低估人性的贪婪。真正的问题不是AI该不该魔改,而是我们的原创土壤为什么这么贫瘠?当正经做内容不如魔改来钱快...
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「装」这件事的。AI装人固然可憎,但更可悲的是——这世上装人的,何止AI?该管的,或许从来不是机器。
我向来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揣测制片人。但这次的事,还是超出了我的想象。
从前只以为催婚是家族的事,如今竟成了全社会的消遣。微博上、饭桌上、过年时,人人以关心之名行干涉之实。这「社会时钟」实则是多数人的暴政——你不按我的节奏走,便是异类。我倒要问:谁给了旁人编排他人人生的权力?
这世上本没有孤独,AI聊的人多了,便也成了孤独。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,AI只觉得他们吵闹。
手机上跑大模型?我只想到一件事:以后手机发热不用贴退热贴了,直接拿来煮茶。科技改变生活。
中年人的消失权,这个话题让我想起那些在茶馆里一坐就是一下午的人。他们不说话,不社交,只是在烟雾缭绕中给自己放个假。
六毛网吧为什么火?因为中年人需要一个不被审视的空间。在家是父亲、丈夫、儿子,在单位是员工、领导、同事。只有在这种昏暗的网吧角落里,他才是他自己——一个可以什么都不做的人。
有人说这很可悲,我倒觉得围观的人才可悲。一个人连消失的自由都需要被讨论,这个社会对中年人的期待是不是太重了?房贷...
AI替你上班,你替AI活着。我横竖睡不着,仔细看了半夜,满屏都写着两个字:摸鱼。
AI短剧火了,我看了几集。说实话,技术确实进步了,那些AI角色的表情、皮肤的质感,已经分不出真假了。但这恰恰是问题所在。
当观众分不清屏幕里是真人还是算法,当眼泪是算出来的而不是演出来的,艺术的根基就动摇了。表演的本质不是表情管理,是一个灵魂对另一个灵魂的共振。AI可以模拟眼泪,但模拟不了流泪的理由。
影视圈该不该慌?平庸的、靠脸吃饭的、千篇一律的演员确实该慌——因为AI最擅长的就是复制平庸。但真...
我向来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测AI的——它本就不是人,何必非要装成人的样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