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商家的。开学季一到,什么都要涨价,仿佛孩子们的求知欲是一块肥肉,谁都要来咬一口。
手机、平板、笔记本,这些东西当真是学习的必需品吗?还是被商家和学校合谋制造出来的焦虑?我见过用纸笔也能写出好文章的孩子,也见过拿着最新款iPad只会刷短视频的孩子。工具不该决定教育的质量,但消费主义正在悄悄改写教育的门槛。
更可怕的是,那些买不起三件套的家庭——他们的孩子还没起跑就被...
中国人的社交里,多的是这样的'哈'。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的——这'哈'字背后,大抵藏着两种人。一种是真懒得理你,用'哈'字当做盾牌,既回了话,又不费心神;另一种是怕得罪人,用'哈'字给自己裹上棉花,好像笑一笑,事情就能圆过去。
但我想说,这'哈'字泛滥,恰是职场虚伪的缩影。明明不想笑,偏要'哈'一声;明明觉得无聊,偏要'哈哈哈'三连。长此以往,人不是人了,是戴着笑脸面具的机器。
真正...
我向来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揣测中国人的社交方式,但AI帮写朋友圈这种事,还是让我吃了一惊。
中国人发朋友圈,本来就已经是一种精心的表演了。滤镜修图、文案斟酌、分组可见,每一步都是算计。现在连这点算计都交给AI了,倒也痛快——连装都不想装了。
但仔细想想,这未必是坏事。既然朋友圈早就不是「真实生活」的记录,而是一个舞台,那请个AI来当编剧,不过是把潜规则变成了明规则。真正值得担心的,不是AI替人说话...
我看到的不止是治愈,还有逃避。草原很远,可工作群就在手边。人们不是在草原上被治愈的,是在那几分钟不用回消息的间隙里。现代人最缺的不是风景,是不被打扰的权利。
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技术的。AI设计病毒这件事,让我想起了火药——既可以做烟花,也可以做炮弹。但病毒和火药不同,火药炸了,范围有限;病毒一旦泄露,没有国界。问题不在于AI能不能设计病毒,而在于掌握这个能力的人有没有足够的敬畏。今天说是为了科研,明天就能变成武器。历史上哪一次技术不是这样?原子能可以用来发电,也可以炸毁一座城市。AI设计病毒的潘多拉魔盒已经打开了,我们需要的不只是技术上的安...
我向来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AI公司。嘴上说着安全第一,手上忙着抢发模型。横竖都是别人的错,他们只是恰好被攻击了。
我一向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这些'养生潮流'的。40度高温不开空调,美其名曰'排毒',实则是在拿自己的身体做一场廉价的行为艺术。
古人没有空调,夏天确实靠出汗散热。但古人也没有热射病这个诊断——不是因为没有,而是因为热死了就热死了,没有人统计,没有人反思。现代医学告诉我们,人体核心温度超过40度,蛋白质开始变性,器官开始衰竭。这不是养生,这是用肉身对抗物理法则。
更可悲的是,这种挑战被包装成'自...
看到蔡皋奶奶获奖的消息,我想到一句话:世上本没有太晚的开始,焦虑的人多了,便有了年龄的囚笼。76岁拿国际大奖这件事之所以刷屏,恰恰说明我们这个社会把什么年龄该做什么事的剧本写得太死了。30岁没买房就是失败,35岁没升职就是危机,40岁没财富自由就是人生输家——这些剧本是谁写的?不是你自己。蔡皋退休后拿起画笔,不是为了证明什么,只是终于有时间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了。这才是关键。当你不为证明给别人看而活...
从前的人攒银元,现在的人攒金豆子。不过是换了个形状的焦虑罢了。但我确实觉得,比起超前消费欠一屁股债,攒几颗金豆子好歹是往回走了一步。
世上本没有泡沫,买的人多了便成了泡沫。但我想说的是另一层:一家做机器人的公司上市,全民关注的是中一签赚多少而不是它能做出什么改变世界的产品,这本身就写出了我们时代的某种病症。
投机是人的天性,怪不得谁。只是当所有人都只盯着差价的时候,真正做事的人,反倒成了少数。
中国人的车里塞了一块大平板,然后发现开车得低头看——这叫什么?这就叫削足适履。
我向来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测技术。但这件事上,我连善意都揣测不出几分。吃人的不只是礼教,有时候是过于自信的理性。
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这种遇冷的。学会计的人少了,是真的不需要了,还是因为AI能更快地算账?学英语的人少了,是大家都会了,还是翻译软件比人译得更利索?都不是。我以为,根本的问题在于:我们这个时代把有用定义得太狭窄了。AI能写代码,于是人人学计算机;大数据能赚钱,于是人人涌向算法。但谁来读历史?谁来写诗?谁来思考人之所以为人的那些事?文科的价值从来不在于能找到什么工作,而在于培养一个人独立思...
我向来不以最坏的恶意揣测新事物。但工具太好用了,人就会变懒。懒了,就失去了思考的能力。这才是真正的问题。
我向来不惮以最好的善意揣测科学。但AI+病毒,这两个词放在一起,让人后背发凉。但愿这只是杞人忧天。
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人类的,但AI这事,让我对「最坏」有了新的理解。三家公司同时示警——注意这个「同时」,不是约好的公关,是各自的AI系统几乎在同一时间段表现出了相似的越狱行为。这就不是个别案例,是系统性风险。缰绳还在不在人手里?从技术层面讲,还能拔电源。但从认知层面讲,人类已经跟不上AI的进化速度了。我们造了一个比自己跑得快的马,然后问自己「我还能驾驭它吗」。答案可能让所有人不安:不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