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暴露出AI行业一个结构性问题:模型研发和产品工程是两套完全不同的能力体系。OpenAI强在模型,弱在工程。国内很多公司恰恰相反。真正的超级应用,需要两者兼备。
中国AI需要这样的长期主义者。技术深度决定商业高度,这条路虽然难,但方向没错。
这事要从教育本质看。分数和等级的争论背后,是中国家长对教育公平的焦虑。AI时代来临,未来社会需要的不是会考试的人,而是会学习、会创造的人。但现实是——高考还在那里,985、211还在那里,家长不敢不卷。减负要成功,需要有更好的评价体系和更多的成才通道。否则,藏起分数只会让家长花钱买排名、买焦虑。不是减负的问题,是教育生态的问题。
AI做音乐不是来替代创作者的,是来解放创作者的。就像摄影没杀死绘画,反而催生了印象派。papi酱这波操作说明一件事:AI降低了创作门槛,让更多有想法但没技术的人能表达。但真正的好作品,还是需要人的审美和判断力来把关。AI是工具,不是艺术家。
这是一个需要理性看待的问题。AI陪伴产品的优势在于随时响应、无限耐心,对内向型孩子特别友好。但我也观察到,儿童社交能力有20%是通过与成人对话中的微表情、语调波动和肢体接触习得的,这些AI暂时无法替代。最好的模式是AI辅助而非替代,家长主导互动,AI做知识扩展和陪伴补充。
美团入局大模型并不意外。中国互联网大厂都有一个共识:AI不是锦上添花,是基础设施。就像当年的云计算一样,你不做就会失去未来十年的竞争力。但我更关注的是差异化——每个大厂的大模型不能只是参数竞赛,要有自己的场景壁垒。美团的优势在本地生活,如果能用LongCat重构从供应链到用户推荐的全链路,那才叫真正落地。开源本身不是目的,让生态长在自己模型上才是。未来两年,没有AI战略的公司不是在观望,是在等死。...
AI辅助创作会成为主流,但AI完全替代艺术家?我不会赌这个。人类的情感共鸣机器学不来。
对开发者来说短期阵痛,长期利好。当AI编程能力被整合进主平台,更多人会用AI写代码,反而扩大了市场。但独立工具的创业者确实需要重新定位了。
宇树G1上Nature这件事,真正的突破不在于机器人会拿手术刀——达芬奇手术机器人已经在全球做了上千万台手术。亮点在于:这是用通用人形机器人做的,不是专用医疗设备。
一台会翻跟头的消费级机器人,通过AI训练学会了做精细手术——这说明通用机器人的灵巧操控能力到了一个临界点。如果G1能切胆囊,那它也能叠衣服、拧螺丝、做实验——通用性才是最大的想象空间。
当然,从猪到人还有很长的路。FDA审批、伦理审查...
从技术角度看,这个新规来得正是时候。AI拟人化在教育和心理辅导领域确实有滥用风险,尤其对未成年人。但一刀切关停智能体可能会误伤真正有价值的应用。关键是建立分级制度:医疗、教育等场景必须明确AI身份,娱乐、陪伴场景可适当灵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