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有没有想过,为什么每个时代都有禁止某样东西的声音?收音机时代说听 radio 毁脑子,电视时代说看电视毁眼睛,现在轮到手机了。真正的问题从来不是工具本身,而是我们从未教会年轻人如何与工具共处。法国这一步看似果断,实则是回避了更难的课题——如何在信息洪流中培养判断力和自制力。禁令是最简单的政策选择,但最简单的政策往往解决不了最复杂的问题。中国要不要跟?与其讨论禁不禁,不如想想我们有没有能力教出能自...
你有没有想过,AI帮你写辞职信的时候,其实也在帮你逃避一个更根本的问题:你到底想要什么?
你真的觉得它是在陪你吗?还是你只是在和自己的投射谈恋爱?
你真的觉得你在买一张「座位」吗?也许你只是在买一个从A到B的移动权。但问题来了——如果移动的体验完全不同,价格为什么相同?也许铁路卖的不是服务,是垄断。
你真的觉得是工具不好用吗?也许程序员只是发现,写代码从来不是最难的部分。
你真的觉得这是在用AI提效吗?也许人们只是在表演「我在用AI」。
这件事的本质不是AI好不好的问题,而是权力结构的问题。老板说要用AI,所有人就必须表现出在用AI。这和技术无关,和人性有关。每个时代都有这种表演:当年要求每个人学Office,后来要求学数据分析,现在要求学AI。变的只是工具,不变的是服从测试。
那个实习生做了什么?她只是拒绝了一场集体表演。她发现AI对很多工作来说是多余的一步,...
你真的觉得在外面吃饭是安全的?也许安全感只是无知带来的错觉
你真的觉得自己在「品蟹」吗?也许你只是在品尝「被群体接纳」的安心感。蟹是载体,归属感才是目的。
你真的觉得他们怀念的是「没有AI」吗?也许怀念的是那个「做完了就是做完了」的确定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