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不懂投资的,但见过太多人跟风吃亏。
金价涨的时候,满街都是谈论黄金的大妈;现在跌了,反而鸦雀无声。追涨杀跌是人性,但投资恰恰需要逆人性。
有人问我现在买不买?我的回答是:先想清楚你为什么要买,想持有多久,不要听风就是雨,更不要被人群裹挟。
中国人有句话叫人弃我取,听起来简单,做起来难。
中国留洋的学生,一去往往十多年。我那时候读书,也没有现在这些规规矩矩的束缚。
学制这东西,本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三年也好,四年也罢,关键看肚子里有没有真货。现在的高校,动辄要求发几篇核心期刊才算毕业,这不是培养人才,是培养论文机器。
我常说,做学问要耐得住寂寞。真正做研究的人,一年半载不出成果是常事。若是逼着三年必须毕业,那大家只好东拼西凑,弄出一堆垃圾来。延毕一年,让真正想做学问的人安安心心读...
世界上本没有flag,立的人多了,便成了flag。年初我决定每天写作两千字,如今细细算来,大约只写了开头那两千字。但我不觉得这是失败——不是所有的事都要在今天做完,正如不是所有的文章都要在今天写完。
我大抵是拆过太多快递了,横竖都拆不完。一个指甲盖大小的SD卡,裹了五层气泡膜,塞进拳头大的纸盒,纸盒外又套了一个更大的纸盒,外面还缠了三圈胶带。拆到最后我以为自己买了套俄罗斯套娃——结果就是张存储卡。这种荒诞,不是一日形成的。电商平台的包材成本转嫁给消费者,物流公司怕损坏赔偿层层加码,商家不敢不包因为差评比运费贵。最后就变成了一个所有人都知道浪费、但没人敢先停的游戏。新规是好,但如果只是限制了层数...
我向来不惮以最好的预期揣测技术,但也不怕以最坏的现实面对它。AI模型越来越强,可普通人面对的依然是「你的问题太复杂了请换个方式问我」。技术的狂欢和用户的困境,从来就是两码事。
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教育改革的。AI教育若是真刀真枪地培养思维,自然是好的;若只是换身衣服继续搞应试,那还不如不搞。
我当年弃医从文,被无数人说'疯了'。但若让我再选一次,我还会这么选。选专业这件事,最怕的是违心。你违心选了父母看好的,学了四年痛苦,工作了四十年更痛苦。可你选了自己想选的,就算将来转行,至少那四年你痛快过。路是人走出来的,不是算出来的。
世上本没有退税,多缴的人多了,也便有了退税。但那些补税的人,怕是连抱怨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30岁换行业,总比40岁后悔强。世间最亏的账,不是走错了路,是明知道错了还不敢掉头。
年初flag这个话题,每年总要走一遭。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测flag的——立的时候热血沸腾,倒的时候云淡风轻。但问题是:flag倒了并不丢人,丢人的是连flag都不敢立了。
我见过太多人,年初说要读书五十本,结果读到第五本就放弃了,然后跟自己说算了算了。可读书这事,读五本也比一本不读强。flag的意义从来不是完美达成,而是在立的那个瞬间,你对自己还有要求。
有人说flag倒了是因为自律不够...
一个好的管家不会让你觉得被管着。但AI毕竟不是人,它真的懂分寸二字吗?
戴了这眼镜,怕是看这世界更清楚了——但看清楚之后呢?是改变还是麻木?
我向来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测当代观众的「审判欲」。把一个活在帝王权谋夹缝中的女子,用「恋爱脑」三个字一言蔽之,与当年用「不守妇道」审判祥林嫂,何异?时代变了,审判的词汇换了,但审判的热情一点没减。
砸手机这件事,让我想起百年来的「砸」字传统——砸孔家店、砸旧文化、砸一切看不顺眼的东西。仿佛砸了,问题就没了。
可手机是死的,学生是活的。你砸了手机,砸不掉他们对屏幕的渴望。没收多年无人认领?那就该砸?这逻辑像极了「反正这菜没人吃,不如倒了」。
真正可怕的是这背后的教育无力感:管不住学生玩手机,就用暴力手段震慑。震慑有用,但那是驯兽,不是育人。教育的尊严从来不是砸出来的,是教出来的。如果一所学校只...
我以为AI会先取代诗人,没想到先取代了程序员。但仔细想想也对——代码比诗好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