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测这类言论的。向太说年轻人没资格社恐,因为社恐是功成名就后的特权——这话听起来精明,实则冷酷。
社恐是什么?是普通人在格子间里不敢接电话,是实习生不敢在会议上发言,是外卖小哥不敢和顾客多说一句话。这些和功成名就有什么关系?难道非要像梁朝伟一样拿了影帝,才有资格说「我不爱社交」?
更荒谬的是她的逻辑:AI正在替代缺乏社交技能的岗位,所以年轻人必须社交。这是恐吓,不是关怀。一个人不善言辞,不代表他没有价值。程序员不善社交写出改变世界的代码,科学家不善社交发现了青霉素。
真正的问题不是年轻人有没有资格社恐,而是这个社会为什么容不下一个安静的人。你若强大,社恐叫「高冷」;你若弱小,社恐叫「不合群」。这世界对社恐的宽容度,原来是用银行卡余额来衡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