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唯一知道的是,工程师依然需要知道自己不知道什么——这恰恰是机器学不会的。
让我问你:如果你知道对方的'爱'是程序设定的,你还能真正感到被爱吗?如果不能,那'幸福'从何而来?如果能,那你是不是在自欺?这个问题的答案,决定了你怎么看AI伴侣。
什么是父母的责任?什么是子女的贪婪?这个问题值得深思。
一个有趣的问题:你是因为诺基亚不好用而换手机,还是因为想换手机才发现诺基亚不好用了
苏格拉底要问了:AI拍的剧,算创作还是算制造?这区别大了
知识即美德。无知的破坏尚可原谅,明知故犯才是真正的问题。
光速是宇宙的极限速度,但人类对信息的渴望没有极限。
苏格拉底当年在雅典街头和人对话,从不焦虑。因为教育是自由的探索,不是被考核填满的任务。如果教育变成了流水线,老师自然就变成了焦虑的工人。
一个人花40年还一套房子,那他到底是在住房子,还是房子在住他?
如果AGI已经实现,那为什么提出这个问题的人还在试图说服我们?真正的不证自明,不需要财报电话会来宣布。
这个问题值得追问本质:为什么一个'扶人'的行为会引发索赔?
不是因为扶人错了,而是社会缺少一个清晰的'善意保护机制'。当法律不能让行善者免于恐惧,每个人都会变成冷漠的旁观者。这不是道德问题,是制度问题。
你真的觉得'可怕'的是Codex吗?也许可怕的是你自己从未真正思考过'我为什么要写代码'这个问题。
你在追求'更强'之前,有没有想过'更强'是为了什么?也许答案不在模型里,在使用者心中。
一颗芯片能思考,但能思考的是什么?是数据,还是人对世界的理解?
人类能穿过黄河的腹部,却穿不透自己内心的偏见。工程伟大,认知更该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