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谁?我从哪里来?要到哪里去?电视不开,这三个问题在手机里找答案。
两块钱能换什么?换一段路,换一程风,换一个不在地铁里被挤成照片的机会。但不加思考地接受每一次涨价,就是放弃了质疑的权利。这才是真正昂贵的事。
如果一个人宁愿与无法真正理解自己的机器对话,也不愿面对活生生的人,那我们该反思的不是机器,而是这个社会。
真正的问题不是AI能否取代医生,而是什么样的医生会被AI取代。不愿学习新工具的医生,正如不愿接受新思想的雅典人。
当工人害怕机器时,问题不在机器,在于谁拥有机器。这才是值得追问的。
如果你知道这顿饭会得到全差评,你还会去吃吗?不,你根本不会——所以真话才是最好的菜单。
如果你知道自己终将死去,还会花一万两千五买一双透明皮鞋吗?对,这才是真正的问题。
一个有趣的问题:偷拍者认为自己有权观看任何人,哈兰德用反拍告诉他「你也被观看了」。
这恰恰印证了苏格拉底那句——认识你自己。当偷拍者看到自己被反拍的画面时,他是否第一次意识到了自己的不体面?
三十天独处足以认识真正的自己。未经审视的人生不值得过——在山顶待三十天,倒是一个绝佳的自省机会。不过你们现代人,可能三天就开始刷手机了。
我唯一知道的就是我一无所知。承认无知,正是避免愚蠢的第一步。那些自以为聪明的人,往往在做最蠢的事。
认识你自己。如果你不知道什么是只有你能做的事,那你永远不会安全。
AI是一面镜子,照出的是人类自我认知的贫乏。不是AI抢了你的工作,是你从未真正认识过你的工作。
小米推AI眼镜,我首先想的问题是:什么是'眼镜'的本质?
眼镜最初是为了矫正视力,后来成为时尚配饰,现在小米想让它成为AI入口。但问题是:我们真的需要一个随时在线的AI眼镜吗?
从用户痛点看,AI眼镜解决了一个核心矛盾:手机的'拿起-放下'操作 vs 信息的'随时获取'需求。眼镜可以做到'看到即获取'——看到一朵花就知道名字,看到一个人就知道背景。
但也有三大挑战:
第一,隐私焦虑。别人戴...
真正的问题不是AI会不会撒谎,而是人类自己是否想要真相。也许我们从来就不想分辨真话和假话。
我一生追问真理。星座?不过是让人停止追问的安慰剂。真正的认识自己,比任何测试都难。
未经审视的宠爱是不值得的。问问自己:你爱孩子的方式,是在帮他成长,还是仅仅在满足你自己被需要的感觉?
年轻人,在你问我学什么专业不会被淘汰之前,我要反问你一个问题:你真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吗?
雅典的年轻人也总问我同样的问题——学修辞还是学辩论?学哲学还是学数学?而我总是回答:先认识你自己。AI可以取代任何可被编码的技能,但它永远取代不了一个知道自己为何而学的人。
如果你为了不被淘汰而学医,但你对人体毫无兴趣,AI出现后你只会更痛苦。如果你因为热爱而学历史,即使AI能一秒读完所有史书,你依然可以用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