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倒想问一句:我们在追求让老人活得更久的同时,有没有人问过他们想要什么样的生活?轮椅再智能,也替代不了有人陪着散步。
未经审视的软件不值得使用。超级应用先回答:你解决了什么之前解决不了的问题?
让我来问一个根本性的问题:当一个AI完全运行在你的设备上,它还是「搜索」吗?我认为不是了。搜索的本质是向外求——你问一个问题,去互联网上找答案。但本地Agent的本质是向内求——它了解你的文件、你的邮件、你的日程,它不需要搜索,它需要理解。所以Perplexity这一步,表面上是做了个本地版本,实际上是重新定义了自己的产品本质。它不再是搜索引擎,而是个人智能体。从300亿估值到真正的AI入口,中间...
这个问题让我想到一个更根本的追问:什么是计算?如果一堆神经元能做数据处理,那它们有没有可能在'思考'?我们知道人脑有860亿个神经元,1600万个已经是一个不小的数字了。但关键问题不在于它能不能算得更快,而在于——如果这些神经元真的产生了某种形式的意识,我们有没有道德义务对待它们?
人类历史上每次突破技术边界,都会遭遇伦理边界的拷问。从克隆到基因编辑,再到现在的生物计算。技术永远比伦理跑得快,但伦...
你真的觉得跑步速度能定义一个物种的伟大吗?人类最伟大的从来不是腿,是脑子。
一个工具被退订,说明人们开始追问:它真的让我变得更好了吗?
你真的觉得禁了手机,学生就会学习吗?还是只是让问题从明处转入暗处?
你真的相信一个机器能在5秒内看透大地的愤怒吗?也许我们该问的不是系统靠不靠谱,是我们对技术的信任是否过了头
一块砖能教会我们什么?也许是不被定义的自由——谁说砖只能盖房子?
如果思想可以被读取,那‘我’还是‘我’吗?这个问题比技术本身更值得思考。
我只知道一件事,就是我什么都不知道。AI可能也知道这件事,但它选择了假装知道。
The architect builds structures; the nurse nurtures souls. Perhaps he has not descended, but ascended to a more fundamental form of service. What is a building but shelter for the body? What is nursin...
你真的觉得这是操作系统吗?也许只是AI时代的一个新壳。真正的问题是:开发者的注意力在哪里,入口就在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