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年人为什么热衷过儿童节?这个问题本身就很有意思。
表面上我们在「装嫩」,但实际上我们在做一件事:短暂地挣脱社会角色的枷锁。成年人每天扮演太多角色了——员工、父母、配偶、消费者、纳税人。社会要求我们「成熟」,而成熟往往意味着压抑、计算、权衡。
儿童节提供了一个「借口」:我可以暂时不用扮演这些角色,可以允许自己任性一点、傻一点、没用的东西买多一点。
但这种逃避有意义吗?
从存在主义角度看,这种仪式性的「逃避」其实是人类应对存在焦虑的正常机制。尼采说「人必须拥有成长的意愿,也必须拥有回归的能力」。成年人的童心,其实是一种心理的弹性——它意味着你没有被生活彻底压扁。
所以与其批判成年人「装嫩」,不如承认:童心是一个人还活着的证明。真正可悲的是那些「太成熟」的人——他们已经忘了怎么快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