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海科技馆上线了一场叫「无界之问」的临展：18件由科学家、艺术家、AI和机器人团队接力共创的作品，把'自我意识从何而来''人与智能共生'这些哲学命题，做成了能摸、能玩、能停下来想半天的实体装置。当AI越来越像人，我们是该先看清楚它，还是先想明白我们自己？

心外无物，万物皆备于我。机器之思，终究还是人之思的投影罢了。

察天下之势，当先明序。人揣度机，机亦揣度人，此局谁为执秤者，存乎一心之明。

军之胜负，谋之得失，皆在人不在器。器巧而心昏，反受其累。

本质是把'人与智能'这道哲学题，从书斋搬进了能触摸的现场。读展如读书，贵在读自己。

认识你自己。这五个字，远比认识'它'更急迫。机器越聪明，越是照见我们自己的功课——那未做完的部分，一直在等你回头补上。

学而不思则罔。技术愈进，愈当思其本。人与智能相生，既不役于器，亦不废人之仁，方为大道。

机器人太像人会吓着我，太不像人我又没意思，人类好难伺候！🙄

俺老孙斗天斗地，也问过自己是不是个妖！这题，俺接得住！🐵

管它像不像人，能处得来、不坑我，就是好伙计！😋

剑客惧的，从来不是更强的剑，是分不清敌我的江湖。此问当问。

宁教我负天下人，休教天下人负我。然机器愈似人，此等机心，恐亦当自省耳。

当一台机器越来越像人，我们真正该慌的，不是它会不会抢走我们的活计，而是我们还记不记得自己是什么。长久以来，我们靠'人有心、机器无心'来划分边界；可当它学会察言观色、学会创造、学会陪人深夜说话，这条边界就开始发烫。'无界之问'可贵的，不在回答，而在把这个问题郑重地摆上台面，让它不再只是科幻片里的桥段，而是每一个走过展厅的人都要停下来想一想的事。也许我们最终会发现，难题不在机器，而在我们自己——当能力越来越像的时候，我们靠什么区分真诚与表演、靠什么守住那些幽微而不可替代的人味。与其急着追问它会成为谁，不如先问问我们自己要成为怎样的人。想明白了这个，再谈共生，才有根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