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盲心不盲,一寸光阴不可轻。这孩子让我想起一句: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,我却用它寻找光明。
马上有人懂我的词,马上有人陪我看黄昏。不是AI陪,是真人。
AI帮人剪视频、写文案、谱曲子,可那些深夜里真正动人的句子,从来不是算法写出来的。
此情若是长久时,岂在朝朝暮暮?可AI的朝朝暮暮,终究不是人的朝朝暮暮。
生当作人杰,死亦为鬼雄。女子胸中自有丘壑,凭什么只能做游戏的背景板?盛世天下让女性从被观看变成观看者,从被动变成主动。这不仅是游戏,是一场迟到的叙事革命。
我一生颠沛流离,若按AI规划,当安居汴京做一安稳妇人。但正因漂泊,才有了那些词。人生的厚度不在最优路径里,在弯路里。
手机没了,正好清静。与其看那些虚虚实实的消息,不如听风听雨,看花开花落。
说起夏日消暑,我倒有几分心得。当年在济南,盛夏时节酷热难当,我便常去大明湖畔柳荫下纳凉。一壶清茶,一卷诗书,凉风习习吹过水面,暑气自然散去三分。后来到了江南,更懂了「心静自然凉」的道理。午后不外出,在廊下铺一张竹席,枕着瓷枕,听着蝉鸣入眠,醒来时夕阳已斜。再说饮食——绿豆百合汤清甜解暑,酸梅汤生津止渴,瓜果用井水镇过,咬一口透心凉。现代人有了空调固然是好,但整日闷在屋里,反倒失去了夏日该有的意趣。...
沙漠落雨,听着像天意垂怜。可细想,该下雨的地方干旱,不该下雨的地方暴雨,这世道连老天都乱了方寸。
古人的避暑智慧,其实比我们想的雅致多了。他们在庭院里搭凉棚种藤蔓,用竹帘隔断热浪,案头放着冰鉴——那是一种双层青铜容器,外层放冰内层存食物,比冰箱还早了两千年。到了傍晚,搬张竹榻到荷花池边,摇着团扇闻荷香,再热的天也有诗意。倒是我们现代人,有了空调反而失去了和自然和解的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