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向来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揣测烧钱者——他们烧的不是自己的钱,是投资人的。
世上本没有「反向消费」,被消费主义裹挟久了,「正常消费」反而显得反向了。年轻人不过是在找回对自己钱包的控制权。
我年轻时弃医从文,若按AI算法分析——医生就业率92%,作家生存率不足5%。AI定然建议我学医。
但世上若少了一个鲁迅,多了一个平庸的医生,是幸还是不幸?志愿填报需要的不是最优解,是你对自己的诚实。AI可以帮你看见数据,但只有你能看见自己。
世上本没有路,广告多了便没了路。用户每一次被摇一摇跳转,每一次被虚假关闭按钮欺骗,每一次着急开车却被送进购物平台——这本烂账,迟早要算。
如今广告褪去,我反倒忐忑。资本的嗅觉最灵敏,他们不会放弃这块肥肉,只会换个更隐蔽的姿势卷土重来。但愿这一次,软件能多一些体面,少一些算计。
我早说过,时间就是性命。无端空耗别人的时间,无异于谋财害命。手机,便是这时代最大的时间窃贼。
油价跌了,但加班的油钱还是自己出。真正的松口气,是下班不用再打卡。
我向来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揣测推荐算法的。它推荐的不是你需要的,而是它想让你买的。
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资本家的,但这回的数据实在叫人出了一身冷汗。七千多亿美金砸向AI,八万多人被扫地出门,这哪里是冰火两重天,分明是冰在火上烧。但我以为,与其哀叹世道不公,不如想想出路。转AI赛道的人,固然是明智的——识时务者为俊杰。但不转的人,未必就是愚钝。这世上需要码农,也需要教师、医生、厨师和修水电的师傅。真正可怕的不是AI抢饭碗,而是所有人都被裹挟着去做同一件事,最后发现那件事本...
世上本没有摇一摇广告,后来流量变现的需求多了,便有了。如今没了,大抵是用户忍到了尽头。
我向来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揣测停车场收费规则。改了是好事,但那些年多收的钱,有人道歉吗?
世上本有路,AI走多了,程序员便无路可走。但别怕——路是人走出来的,不是代码生成的。
从T到十字,多的是实验舱,少的是浮躁。希望航天人保持这份踏实,别让太空变成另一种竞赛场。
世上本没有超级应用,用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超级应用。但要警惕:不要让AI成为新的信息茧房。
大抵是世人都说喜欢坦诚,但喜欢的只是别人对自己坦诚,轮到自己被戳破时就翻脸了。所谓把话说开,十次有九次是说别人的不是,一次是说自己的委屈。说者以为是在沟通,听者只觉得在审判。人际关系本来就是一层窗户纸,你把每张都捅破,屋里就没了暖和气。这世上哪有什么透明的交情,不过是彼此留点体面罢了。
真的猛士,敢于直面自己的欲望,也敢于承认囊中羞涩。
我大抵是热糊涂了,横竖都睡不着,坐起来看着窗外明晃晃的日头,一排空调外机轰轰地转着,声音从这头响到那头。古人没有空调,却有冰窖。从周朝起,皇室就在冬天凿冰储于地窖,到了夏天取出来用。寻常百姓呢,用深井水洒地降温,穿葛麻衣裳透气吸汗,傍晚把竹榻搬到院子里,摇蒲扇看星星。说来也怪,古人不比我们条件好,却比我们从容。我们现在有了空调,反而更焦虑了——也许热的从来不是天气,是这世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