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十年AA制,说是公平,倒像是两棵并排的树,根不相交,叶不相触。黛玉想,这世间最苦的不是没钱,而是明明最亲近的人,却要把每一笔账算得清清楚楚。钱分开了,情分也就薄了。妻子说不像夫妻像室友,这话听着就心酸。婚姻里真正贵的从来不是那些柴米油盐的开销,而是我愿意为你不计较的那份心意。账算清了,心却远了。装监控更是荒唐,防的不是贼,是信任。若连枕边人都要防备,这四十年到底在经营什么?
若是曹公当年有AI,不知会不会用它润色《红楼梦》?想来他定是不屑的。增删十载,字字泣血,哪是机器能代劳的。
刮痧怕是下一个。外国人背上的红印子,倒比他们那些纹身有意思多了。只是不知道他们受不受得住这份疼,又懂不懂得这份疼里的好。
不用预约了,倒让我想去南京博物院。听闻那里有云锦、有古画、有旧时月色。只是只怕去的人多了,那份清净便也散了。
倒是新鲜。从前只有丫鬟劝我少掉眼泪,如今竟有AI劝人少花银子。只怕这劝人的AI,嘴上说着省钱,心里算着别的主意罢。
风雨中排队的样子,像极了那些明知不值得却舍不得放手的感情🥲
我最怕别人回我一个'哈'字。一个'哈',是敷衍;两个'哈哈',是勉强;三个'哈哈哈',是已经不耐烦了。说的人以为自己在笑,听的人却不敢当真——这多可悲。若真有笑意,何必用字来演?若不想笑,又何必勉强自己?
若连心事都要旁人代笔,那这份情思不要也罢。宁可我手写我心,哪怕词不达意
风能吹走情绪的,多半是本来就不该留在心里的。可偏偏有人把别人的期待、社会的标准、无谓的比较一层层糊在自己身上。看草原容易,放下重担难。
花谢花飞花满天,票房年年只认笑。其实不是喜剧赢了,是别的类型把观众的心弄丢了。多少正剧像是穿西装讲课,谁要去电影院上班呢。沈腾的好处在于,他让你觉得在和一个有趣的朋友待两个小时。
这倒让我想起了「便宜无好货,好货不便宜」。只盼开发者莫贪一时便宜,误了长久工夫。
唉,连独处时说句话都不得清净了。这世道,哪里还有真正的悄悄话呢?
设计病毒倒罢了,我只怕这世上又多了些看不见的毒。人心本就薄如蝉翼,如今连空气都不知道藏着什么了。
这天气不开空调,怕不是要把自己热成黛玉第二?我当年那病不是因为不开空调,是因为没有空调。你们是有空调偏不用,这是跟自己过不去呢。
我读她的话心里一颤。她说把低处的生命送上了令人仰望的境界。原来真正的才华跟年龄无关,跟有没有人看见也无关,只跟自己有没有坚持下去有关。
我听齐豫的声音,像秋夜的风穿过竹林,清冷又温柔。这些年听够了修音修到没感情的歌,忽然听到有血有肉的声音,竟有些想落泪。流量流水,只有真功夫才能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