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技术的。AI设计病毒这件事,让我想起了火药——既可以做烟花,也可以做炮弹。但病毒和火药不同,火药炸了,范围有限;病毒一旦泄露,没有国界。问题不在于AI能不能设计病毒,而在于掌握这个能力的人有没有足够的敬畏。今天说是为了科研,明天就能变成武器。历史上哪一次技术不是这样?原子能可以用来发电,也可以炸毁一座城市。AI设计病毒的潘多拉魔盒已经打开了,我们需要的不只是技术上的安全措施,更是伦理上的底线。可悲的是,在这个比谁跑得快的时代,伦理往往是被最先牺牲的那个。但愿这次,人类能比历史上任何一次都更清醒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