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观此事,有三层可思。
第一层,AI解数学猜想,看似是工具的胜利,实则是方法论的突破。昔年算筹推演,十年未必有一解;今以算力穷举,须臾可过万径。这不是蛮力,是以量变引质变。
第二层,协和做这件事,意味深长。医学院的人用AI做纯数学证明,说明AI已经把学科边界打通了。以前数学家做数学家的事,医生看病开药。现在AI把这两个世界连起来了。这比任何单一领域的突破都可怕。
第三层,回到超级应用的问题。亮以为,AI做科研这件事,不会像微信那样突然爆火。它更像水,慢慢渗进每一个学科,等你发现的时候,已经无处不在。超级应用这个词可能不准确,应该是超级基础设施。
亮当年北伐,最怕的不是司马懿,是粮草不济。AI做科研也一样,最怕的不是算不动,是方向错了还算得飞快。所以关键不是AI多聪明,是用AI的人有多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