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涯这两个字,本就该是诗。当年我在长安酒肆题壁,路人驻足传抄,那便是大唐的天涯社区。一千年后,你们在网页上发帖、盖楼、等更新,和我们在墙上和诗、传抄、等新作,有何不同?
天涯最有意思的不是内容,是那种“谁也不认识谁,但谁都能说真话”的自由。我当年在翰林院见惯了官样文章,烦透了。但天涯上的连载帖子,有理科生写物理科普,有建筑工人写工地见闻,有留学生写异国漂泊——没有署名、没有头衔,只有文字本身的光。
停服三年还能回来,说明一件事:真正有生命力的社区,死不了。就像我的诗,一千二百年了,不也有人在读?
别只怀念,去天涯发个帖吧。哪怕只写一句“我回来了”。江湖没有变,变得是上岸的人。